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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人的记忆力:希特勒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连载3)

首席战略官2018-01-16 16:01:57

作者|福尔克尔.乌尔里希,德国作家

来源|东方出版社授权《首席战略官》发布


除了口才和表演才能之外,希特勒还有第三项大本事:惊人的记忆力。弗里茨·维德曼——希特勒从前在李斯特团时的上级,1934年初又成为他的贴身副官——惊讶地发现,这位“一战”中的二等兵能够记起多少他本人早就遗忘的细节。尤其让人惊讶的是——也是最让军人们害怕的是——希特勒对于数字的记忆能力,不论是大炮的口径、机械装置和射程,还是战舰的规格、速度和护板。他把床头柜上随时备用的《舰队年历》早就背熟了。显然他具有形象视觉的能力,也就是说像拍照片一样将看到的画面储存在脑子里的能力。正如克里斯塔·施罗德证实的,他不仅能令人吃惊地清楚记得别人的面孔,同时还记得他遇到那人的时间和周围环境。她经常问自己:“一个人的脑子怎么能储存那么多的事物?”希特勒阅读书籍报刊的速度也体现了他大脑记忆的惊人储存能力。“他草草浏览着一行行字,经常一眼看完三四行。”奥托·瓦格纳惊讶地说,“有时候看上去他似乎只对一段文字或者一篇文章扫了一眼,然后他就知道了其中的内容。”希特勒不仅能背出整页整页的书——比如克劳塞维茨或者叔本华的书,为了让周围人佩服自己,他还经常把其中的思想据为己有。他还能凭着记忆“哼唱出或者用口哨吹出音乐作品中的所有主题旋律”,比如瓦格纳的歌剧《纽伦堡的名歌手》的序曲。


希特勒没有读完中学,更不要提大学教育了。为了弥补这个缺陷,他总是发愤学习早年落下的课程。他是个典型的自学者,总是喜欢向身边受过正式教育的人炫耀他从书本上看到的知识。“他掌握了大量的知识。”希特勒的追随者和后来的私人秘书鲁伯特·赫斯在记录中写道,他对此总是深感惊奇,“不管他谈论街边的建筑,谈论作为未来交通工具或者载着老百姓去野外兜风用的汽车(比如在美国),还是谈论战舰的护板,人们很快发现他对这些都了如指掌。 ”“这个人从哪里了解这些?”当希特勒在一次私人演讲中显示出惊人的历史和地理知识时,奥托·瓦格纳问自己,“他读过很多书,知道很多东西。一个百科全书的脑子。”


当然,希特勒的知识面有多广,他的知识漏洞和知识体系就有多大的问题。凡是不符合他脑子里既定世界观的东西,他压根就不会接受。“他不是为了学习而学习。”历史学家卡尔·亚历山大·冯·米勒评论说,“他的每个知识碎片都被有目的地整合起来,充满了目的性,他本人和他的政治权力处于目的的中心位置。”这个中学的辍学生始终不忘炫耀他书上看到的并精心保存的半瓶子醋学问。他不断地寻找着认可。当他得到认可时,他“高兴得像个小男生”,正如赫斯 1924年 7月在兰茨贝格监狱注意到的,当时他夸奖了希特勒写完的书《我的奋斗》中的几段话。1927年 4月波鸿的一家报纸称希特勒是“德国最好的演说家”,他的私人秘书看到“他的脸上乐开了花”。“这是第一次,一份与我们关系疏远的报纸肯定了他。 ”希特勒作为天降大任的“元首”的自我感觉有多么膨胀,他早年失败留下的自卑感就有多么深刻。他对于拥有超众的专业知识并且让他感觉到这一点的人有着过敏的反应。他对知识分子、教授和老师的反感尤为突出。“自诩‘受过良好教育’的大众群体都是浅薄的自命风雅之辈”,30年代初他对奥托·瓦格纳说,“自命不凡、傲慢自大的无能者,他们对自己的愚蠢可笑毫不自知。”有一次在帝国总理府的午餐桌上,他一本正经地宣布,他“将来会写一本重要的书”,而且只有他“退休之后”,他才会动笔。可当波恩大学临床心理学教授瓦尔特·波佩尔罗伊特(Walther Poppelreuter)1932年 7月宣布将做一个题为“从《我的奋斗》看作为实用心理学的政治心理学”的讲座时,希特勒明显受宠若惊。他回答说:“这是他的荣幸,一个大学教授首次将他的书当作授课的教材。”


希特勒像许多自学者一样认为他们比科学家和专家懂得多,因而与他们相遇时面露骄矜——正好是拘谨的反面。施佩尔称他“半瓶子醋知识的天才”。希特勒不情愿地承认他的教育存在着缺陷,可他只是为了政治事业而弥补那些缺陷。希特勒从兰茨贝格监狱被释放之后,汉夫施丹格尔撺掇他学习英语,可结果只是徒劳。虽然汉夫施丹格尔自我推荐,每个星期花两个下午为希特勒上英语课,他却坚持不同意:“我的语言是德语,对我来说够用了。”别人动员他去国外旅行以便他能摆脱狭隘的认识世界的视角,他们的尝试也没有成功。希特勒总是找出种种新的理由:有一次他坚持说他没有出国的时间;还有一次说,政敌们会利用他离开的时机把他从领导位置搞下来。这就是说,一个没有见识过世界的政治家——除了他在比利时和法国打仗的几年——在 1933年执掌了政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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